第(1/3)页 看到这个啼笑皆非的场面,刘勉站在锦衣卫阵前,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。 哭笑不得,脸都要抽筋了,像是犯了病。 他手里握着刀柄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花纹。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"姑娘,你这支银簪子是扎不死人的,最多把人扎疼了,弄出个小伤口,流几滴血了事。" "得换一支铁簪子,或者干脆换把匕首,才有可能把我们王爷的脖子扎个窟窿眼出来啊!" "您这凶器选得也太不专业了,简直就是来搞笑的。" "我们王爷皮糙肉厚,您那簪子怕是连油皮都戳不破,还不如用绳子勒呢。" 刘勉还没说话,站在他对面的朱樉便悄悄地、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。 左眼一下,右眼一下,频率独特。 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——"配合我演戏,我要坑人了"。 他立马会意。 心中暗叹一声"王爷又在演戏了,且配合他一番,看这次又要唱哪出"。 连忙板起脸,转过身,拂袖一挥。 那袖子带起一阵风,猎猎作响。 冲着手下的锦衣卫用近乎夸张的悲愤语气命令道,声音都带了哭腔,像是在唱戏:"传本官的命令!" "全部放下武器投降,抱着头蹲在地上不许动!" "把火铳都扔远点!" "谁敢轻举妄动,军法从事!斩立决!" 听到这个不着调的命令,刘勉手下的一名百户,顿时就傻眼了。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像是见了鬼。 "大人,不是吧?" "您脑袋被门夹了?还是昨晚睡糊涂了?"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双手摊开,满脸的难以置信,表情扭曲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"咱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五倍还多,咱们可是天子亲军,个个都是精锐……" "真的要向一帮反贼下跪投降吗?" "这传出去,咱们锦衣卫的面子往哪搁?" "咱们指挥使大人的脸往哪搁?" "咱们回去还不被同僚笑死?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?" 刘勉抬起脚,"砰"地一声踹在这个没眼色的下属屁股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