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时你是没看到啊,那整整四个人组队,两个人骑上两辆摩托,一个人开着一辆吊车,一个人坐在吊车副驾驶——运钞车上的两个警察拿头反抗根本没有办法。” 马昭迪站在餐车前,对着餐车旁的乔和巴里侃侃而谈:“要不是我当时就骑着三蹦子在路边摆摊,我还真看不着这么刺激的——” “好了好了,可以了。” 巴里摆了摆手,阻止了马昭迪把这个话题拓展得更远,他接着问道:“我们还是接着说回那个案子吧,然后发生了什么?” “然后,他们两个骑摩托的人顺利地将吊车铰链勾在了运钞车身上,一左一右,吊臂一提,运钞车沟子当然就悬空啦,四轮不接地,车头在地上刺拉拉蹭火星子,没出去多远就停车了。” “那个时候,车上的警员已经呼叫支援了。”乔一边说着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了两笔:“不过车是在路上被劫的,我们赶过去花了些时间。” “这也是他们算好的?” “如果按照你的——咳咳,按照老马的说法,如果那个劫匪是斯纳特的话,那么他以往的作风确实就是这样,会把计划时间精确到秒,如果时间到了,犯罪立刻终止,这也是我们完全抓不到他的原因。” “等等?”马昭迪问道:“他还是个惯犯?” “老惯犯了,知名江洋大盗,半年出手一次,每次都是大案——还记得六个月之前的那次黄金劫案吗。” “厚礼蟹,那也是他干的?” “是啊.先接着说案子吧,你的口供能成为重要证据。” “好吧,好吧反正前半段的时候,那帮人的动作都很麻利,挂钩,停车,骑摩托的两个分别打晕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警员,全程行云流水——哦,其中一个好像有点紧张,当时还直接把冲锋枪口对准了一个警员,不过被斯纳特喊住了。” “不奇怪,斯纳特很少杀警员,实际上,他甚至很少杀人——可能跟他的黑警父亲有关系。” “他爹还家暴他和他妹妹呢,我以为他会更恨警察一些。” “也许他会更恨坏警察一些——老马,你继续。” “哦,然后就是斯纳特背着个存储罐,对运钞车的后门喷了一小会,那个白气看着像是液氮,因为那个金属门很快就脆化,破裂,变形,被撞开那个声音听起来就跟冰面开裂一样的,咔咔贼清脆。” 第(2/3)页